我的母親(九十一) 登船那一天,天才剛透曙光,一家大小共是十一人都已整裝待發。大人揹大包袱,小孩揹小包袱,除了大小包袱外,還有行李皮箱之類的物件不下五、六件。 五部人力車已在門外等著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由父親帶頭,後面跟著芳華、沐華、滌華、麗華、二伯母、清華、曼華、建華、鑫華及母親。眾人上了車之後,人力車就直奔柳州渡船碼頭。母親不時回頭張望這個她住了一年多的地方,雖說時間不長,但畢竟那是她在逃難期間的一個?商務中心@所。那熟悉的街道;那常去的市集;那親切的商家,一處處在她身後消失。她心裡暗暗嘆息一聲: 「唉!柳州呀柳州,你在我的記憶中已佔有相當的份量,不知今生是否能再回到此地。柳州的朋友呀!今日離去,何時才能再見面?」母親看著前面人力車上坐著的家人,轉念又想:「沒想到我們一家人會在柳州折損了三個人,柳州對我而言卻是個傷心地啊!可是少統的命 宜蘭民宿不也是在此地被救回的嗎?」 母親用矛盾的心情仰首望著天,她不覺又低喟著。 柳州渡船碼頭到了,眾人拿著自己負責看管的行李包袱下了車,父親付了車錢把車伕打發走了。他對大夥兒說: 「碼頭上的人很多,妳們要緊跟著我不要走散了,我帶妳們去上船的地方等。我去找船家。」 進碼頭柵門時,父親亮出船證並對守門人說: 「後面十個人二大八小都是我的家屬。」 守門人點點 墾丁民宿頭讓父親一行人魚貫進入碼頭區。父親找到他們要搭的船後,就要其他人在岸邊等著,他去找船家。過了一會兒,父親隨著一個身型精壯的男人走過來了。他手上拿著父親交給他的船證,並點數著父親這一行人的人數。然後對父親點點頭說: 「好了,你們可以上船了。」 這船不大,大概可以容納四、五十個人。父親一行人是最早登船的人,所以他們就挑了近船首的位置坐定。這時欲搭這艘船的旅客跟著陸續登船了。 日月潭民宿 父親等人都是第一次搭船,他們都感到很新鮮,尤其是孩子們更是興奮莫名的都跑到艙外攀著船舷看著柳江上的來往船隻。有人過來吩咐孩子們不要把身體探出船舷外,以免落水。 這艘船雖說是只有四、五十個位置,可是搭船的人怕不有七、八十人。沒座位的人都擠在艙外或坐或站。 開船了。船上氣笛長鳴了一聲,馬達嗡嗡聲震耳欲聾。船隻慢慢地離開岸邊,孩子們開心地叫著。 船沿著岸邊緩緩逆流而上,船家說這是為了安全著想 麻辣鍋。雖然日本軍機比較少攻擊柳江上的過往船隻,但並不代表說他們沒有攻擊過。他指著船上的幾個小孔說:那就是日本飛機的機關槍掃射到這艘船的結果。他並要求所有旅客務必隨時提高警覺,如有狀況發生,就得完全聽從他的指揮,誰都不可擅作主張或各行其事,否則後果自負。 他才剛講完那些話,船上的無線電傳來訊息說:後方發現日本飛機正沿著柳江飛過來,估計再過幾分鐘可能就會飛到這艘船的位置上方。船家立刻要求所有乘客按次序進入艙內,並 麻辣火鍋盡量伏著身子。父親等人明顯地感到船頭已經轉向往岸邊開去,等船隻一靠岸,船家立刻命令下錨熄火,船上的煙囪不再有黑煙冒出了。由於這艘船停泊的地方剛好有一整排枝葉茂密且高大的樹植列岸邊,這些樹提供了良好的遮蓋,這艘船的船體大半都被茂密的枝葉所覆蓋。 船停好沒多久,眾人已經清晰聽到飛機的轟轟聲正迅速接近,接著是機槍子彈彈出槍膛的「噠噠噠」聲、穿過空氣的「咻咻咻」聲及射入水中的「哆哆哆」聲。這些交雜的聲音來得快去得也快,船艙?火鍋吃到飽漯漱H隨著飛機聲逐漸變小都坐直了身子或站了起來。 忽然一陣哀號聲隱隱約約地從江面上飄了過來,船上的人從左舷循聲望出去,只見一艘停泊在對岸的船上人影不停地在走動。船家由無線電對講機得知那艘船遭到日機的機關槍掃射,大約有十來個乘客中彈。父親看那艘船所停位置並沒有什麼樹蔭可供遮蔽,船身幾乎完全暴露出來,難怪他們會遭到日機的攻擊。 船又啟動了,船上的人又經歷一次劫難,雖然父親搭的這艘船並沒有被日本飛機攻擊,可這驚心動魄的一刻使得船上的每一個人 盤纏銀兩都餘悸猶存。日本鬼子無情地對中國老百姓進行殘暴的攻擊事件又添一樁,船上的人無不恨得牙癢癢的,咒罵聲此起彼落瀰漫了整個船艙。 一位年輕小伙子憤慨地說: 「等我到了柳城加入游擊隊,我不殺他七、八上十個日本鬼子,我就不姓田。」 那位田姓年輕人旁邊的另一位年輕人也說: 「小田呀!你只有殺七、八上十個日本鬼子的志氣啊!我可是想打下七、八上十架日本鬼子的飛機呢。」 姓田的不服氣的說: 「小吳啊!你以為日本鬼子有那麼多的飛機讓你打呀!搞不好你還沒有打下他們,就先被我打下來了。」 姓吳 金瓜石民宿的嗤的一聲說: 「扯,你有這個本事嗎?你連人都打不到還打飛機呢!」 姓田的有點被激怒地說: 「你…」 有人發話了: 「你們二個人在這兒吵個什麼勁呀!有本領就到游擊隊後去殺日本鬼子去。只會在這裡耍嘴皮子有什麼用,只是讓人看笑話而已。哼!真是的。」 田、吳二人被這人訓了一頓就都悻悻然不再說話了。 父親饒有興致地仔細的端詳著這三個人,他心想: 「等到了游擊隊報到後再認識他們不遲。」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九份民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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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打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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