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訊 “盤坐一席地,懷揣一身技,為民一片心,情暖一街區。”昨天,杭州下城區長慶派辦公室出租出所民警“一枚紅薯叫沈Sir”,在微博上“點贊”了轄區里一位修鞋老師傅。
  “老師傅在咱們轄區小有當鋪名氣,有個啥小修小補,過來嗆一聲,稍等片刻就搞定,不僅價格實惠,活也牢靠,尤其是對困難群眾,更是分文不取。小小修鞋攤,大大正能量,一腔熱忱為民辦小事,贊!”
  這老師傅真的這般靠譜嗎?昨天下午3點,記者慕名來到了機車借款王馬社區西側的“杭絲印巷”。
  採訪著實不易,因為徐師傅的“檔期”,實在排得太滿了!為了不妨礙他幹活,每來一個人,記者就會往後退幾步,騰出一些空間。幾分鐘褐藻糖膠後,就不知不覺退到了“人牆”之外。
  直到天黑收攤銀行利率時,徐師傅才有空拿起身邊的保暖杯,“咕嚕嚕”地喝上兩大口水。
  修拉鏈、補鞋跟……
  幾乎都是立等可取
  這轄區里最有名的鞋攤,連個名字都沒有,牆上只有塊寫著“長慶街道便民服務點”的小牌子。牌子下方,掛著一大串五顏六色的拉鏈,十分醒目。
  一隻充滿歷史氣息的補鞋機、幾張小板凳、各種工具、十幾包修好或待修的鞋子衣物,還有一地的“破銅爛鐵”,組成了這個傳說中的鞋攤。
  剛照面時,徐師傅那台黑黝黝的補鞋機上,正套著一隻粉紅色的兒童球鞋。
  “我姓徐,雙人旁的。我叫徐文——可不是許文強,是徐文泉!”話音剛落,又來了個年輕姑娘,從袋子里掏出了兩隻黑色的皮包遞到了他手上,看樣子是拉鏈壞了。
  到底是從業四十年的老師傅,記者還沒看清拉鏈到底壞在哪裡,只看到徐師傅手裡的尖嘴老虎鉗,在空中划了幾個漂亮的來回,包包的問題就輕鬆搞定了。
  就這樣,三個多小時的時間里,徐師傅的攤位前,陸陸續續來了幾十號客人。
  徐師傅忙得連站起來伸個懶腰的功夫都沒有。
  修拉鏈的、補鞋跟的、粘東西的……所有問題,徐師傅只要看上一眼,便心中有數。
  幾乎所有物件,都是立等可取。而這收費呢,他覺得只是搭了把手的,任憑來者如何堅持,他都分文不取,有更換部件的,他的收費也挺合理。
  聽說記者來採訪,路過的大伯大媽都不約而同地幫大伯打起了“廣告”:“這老師傅是好人啊!手藝好,人好,價格公道。本來做的就是辛苦活,有時還不願收錢,心腸真是好!這麼多年做下來,名聲傳的老遠,還有人從半山、閑林埠趕過來找他幫忙的。”
  幾十年鞋子修下來
  他還成了“知心大伯”
  徐師傅是紹興上虞人,今年56歲,來杭州已經三十二個年頭。
  他的前半輩子,和普通鞋匠並無兩樣——
  16歲時,母親花150元,置辦了台補鞋機,讓三個孩子出門幹活。老大說話都會臉紅,一天下來空手而歸;老二性格倒是外向,不過最後成了水泥匠;倒是老三徐師傅,吆喝了一天好得賺了幾塊錢。
  就這樣,他獨自一人去了上海,跟遠房親戚學了二十天的補鞋手藝,就開始了自己的“鞋匠人生”。
  三十二年前,大兒子出世,尋思這如何賺錢養家,就獨自一人到了杭州。
  這麼多年來,他的鞋攤,一路從武林門,擺到瞭如今有一瓦遮頭的小巷子里,總算安定了下來。
  如今,他獨自一人租住在凱旋路上,一間15平方米的地下室里,每月租金800多元。
  每天早上7點,他都會騎著自行車,到王馬社區拿出一整推車的工具。
  這攤,一直擺到六七點天黑,風雨無阻,全年無休。除了修補東西,還有不少後輩,會挑他空閑的時候,向他請教人生問題,問著問著,他還成了附近有名的“知心大伯”。
  幾十年做下來,徐師傅手指的關節早已變形,胳膊稍稍一抬,就會酸痛不已。
  其實,在他人眼中,徐師傅已到了可以“退休”的年齡。他有兩個孩子。大兒子在老家工作,老伴負責照顧3歲大的孫子;小女兒還在杭州讀研究生,學習成績優異,出人頭地指日可待。
  可徐師傅卻不是這麼想的:“我的日子過得可開心了,你瞧,每天有這麼多人來找我聊天,多熱鬧!”
  “老話說,做人就要幹活。在我們農村,哪有退休一說。再說了,我一天不在,那些來找我幫忙修鞋修衣服修包的人,不得著急死了啊!”
  快收攤時,記者問及他是否有收徒弟的打算,徐師傅再一次展現了幽默功底:“這小伙子乾這行,哪找的到對象?你對象要是修破鞋的,你媽還同意?要是有人來做徒弟,我免費教他,一個月包學會!不過,你得先告訴他,學這行好比古時出家,要有心理準備呦!”
  本報記者 裘晟佳 文/攝
  (原標題:手藝好愛說笑的徐師傅撐起全年無休的“街道好鞋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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